今天看到這樣一小段話:
For me, need is the seed of invitation. No need, no invitation. No invitation, no space to open.
好像頗能體近我這段時間的狀況,總說自己的心〞很閒散〞,蜻蜓點水式地過著日子。心不怎麼會被動到,身就不會動起來。
這應不是懶散的藉口吧!
是,又有什麼不好嗎? cc…
今天看到這樣一小段話:
For me, need is the seed of invitation. No need, no invitation. No invitation, no space to open.
好像頗能體近我這段時間的狀況,總說自己的心〞很閒散〞,蜻蜓點水式地過著日子。心不怎麼會被動到,身就不會動起來。
這應不是懶散的藉口吧!
是,又有什麼不好嗎? cc…
憂鬱症是一種疾病,現今社會大家都會這麼說,然而,理智上的知道,跟生活裡的接觸總會出現落差。
朋友的孩子出國當短期的交換學生,前不久,覺得自己的情緒很低落,加上感冒多日沒好,照顧的大人就帶去看醫生。結果醫生聽到病人情緒低落、想死,就要求住院觀察。遠在台灣的父母聽到孩子住院,帶著台灣主治醫生的葯,匆匆趕過去了。
也想敦親睦鄰,可是處處是挑戰。
大門口三不五時被摩托車擋住出口;掛在牆上的美麗小盆栽,會整盆不見了;
後院車庫門前每天有人帶著愛犬來方便,卻不管造成我的不方便;
後門口,好不容易養得要開花的茉莉花,也是整個就消失了…
接到mentor的電話問:有沒有興趣去馬尼拉參加一場〞democartic dialogue〞訓活動。最近人悶悶冷冷的,工作也不算忙,去感受一下不同的熱情應該不錯,於是即使狀況不明,還是決定同行。
第一次到菲律賓,來去都匆匆,沒有多餘時間出去晃,祇有在進出機場和研習場所之間,看到一點街景,真是比蜻蜓點水還淺。
剛剛得知大鯨魚的爸爸過逝了。
父母是我們一輩子最深也最捨不得的,我的父母走了這麼多年,我都還不時在思念他們,我想應該沒有是準備好面對這些的。
這個時候,朋友可以做的好像不多,遠遠地送上我的祝福。因我相信,生命是沒有終點的,結束是另一個開始,祇我知那濃之又濃的不捨是要靠時間來平服的。
爸爸留下來的老爺車,君君說:等她長大後買車來載我,那時我就變成老爺二姑姑了。
不開車上班後,老爺車更老爺了,了不起就是一個禮拜出門一二次,開起來重重的,今天連花園新城的坡度我都不敢讓他試。我想他大概快退休了。
人海中,我算是很幸運的一個。多數時候可以選擇要或不要去做某件事;是不是要投入某個專案。
會開始,是因為有著一些理念和熱情;因為覺得自己可以有不同的做法;更因為是拓展自己和學習的機會。
二年後我們決定告一段落了,該計畫仍繼續進行,祇是我們覺得離場的時候到了。離開後會是輕鬆許多的,然而,卻有著一些些的不捨、一些些的遺憾…
新時代的系列演講許添盛醫師:生命裡的一百萬種選擇。
聽到一個走過癌症的病人說:第一次在團療見到許醫師,許醫師就說我的癌症是你自己創造出來的,我這麼厲害、這麼有本事,現在就看我自己要不要讓我的癌症消失了。我就一下子都認了,對啊都是我自己啊!
我說你會好,你一定會好。所有的不可思議都是可能的。 祇要這個念頭一起,架構二已經開始運作了,我要做的是堅持我的信念,消去我的疑慮。
http://blog.roodo.com/trust1021/archives/3641713.html
慈善可真是個好事業: 「水蜜桃阿嬤」與其他
http://new.coolloud.org.tw/node/4732
喂,這是愛心連線…
http://www.wretch.cc/blog/bart1&article_id=10247607
請尊重公益背後的善意‧《水蜜桃阿嬷》募款爭議的省思
http://www.wretch.cc/blog/bart1&article_id=10266016
捐款絕對是一種公益投資‧續談《水蜜桃阿嬷》募款爭議的省思
這個商周的專題,從看到紀錄片後就讓我放不下,一直注意著接下來的發展,社工訓練讓我對這個專題有著諸多的不安。
這是給自己一個期許:我當主持人,就概括承受。
好不好都曾是以我為首的team。縱使心理有一些泡泡,好像不值得花力氣在口舌之爭上;
人們心中各有一把尺,〞成就了什麼〞,各自主觀的銓釋空間都很大,合則聚,搭不上則退一步,留下互相尊重和祝福的空間。
與人計較或許是容易的;難的是:跟自己計較、說服自己。
知我者謂我心憂,不知我者謂我何求!
會去參加這個二天的dream work,有些些偶然。此刻的感覺是:會去就不是偶然的,所有的人都是相連的,所以我是應召而去的。
這陣子的身心都累,渴望新的刺激;身體的緊張度很高,卻放不掉,想著有時間何不把自己放在一個有伴的環境裡,感受看看。跟自己說早上起得來就去,起不來就算了。
病房裡,醫護人員總是戴著口罩才安全,可是透過口罩發出來的聲音,我怎麼也聽不清楚。然後,病人很虛弱,說話含在嘴裡,我也聽不清楚。
許久以來,因為聽力的退化,已讓我養成習慣,聽不清楚就放棄聽,反正如果有我得懂的事,總會有機會再問。病房裡,變得好辛苦,我總算知道了,為什麼在這裡我會緊張的另一個理由,因為我真的需要人家重覆,偏偏病房卻是人們最沒有耐性的地方。我還在處理我的挫折感之中…
我是家裡工作最容易調整的人,病房又有網路,所以,隨時帶著NB來病房一心兩用。
姊今天動了小手術,凝血功能又不是很好,所以不可以下床,這24小時都要有人陪在旁邊。我想這無論對誰都是一個挑戰,不能自己移動,做事情都要人家幫忙,挺不容易的。
姊一直是醒醒睡睡的,一會嫌睡太多了,但一下下又睡著了,身體在這一系列的醫療處置過程裡,備受驚嚇,應很需要安靜、休息。雖然在這沒有什麼可幫上忙的,然而,或許祇要旁邊有人在,就可以讓所有人都比較安心。
半夜一點十分,整個樓層都很安靜。燈火依舊通明,多數病人和陪伴者都已入睡。
十三樓,有著不錯的視野;連遠遠的101大樓都已熄燈;
往下望,中山南路上儘偶有一二部車通過。
station,幾位護理人員埋頭寫著chart…
為自己做決定已不易,要為眾人之事做決定就更難了。至少對我是如此。
我們的組織這些年來建立了一些信用,凡參與的計畫,也都盡力做到一個程度以上的品質。
為自己做決定已不易,要為眾人之事做決定就更難了。至少對我是如此。
我們的組織這些年來建立了一些信用,凡參與的計畫,也都盡力做到一個程度以上的品質。
花了點力氣,整理了一下屋子,雖然也還是亂亂的,可自己的心理覺得有清爽了許多。
爸媽留給我的是一個很大的生活空間,我卻常常習慣性地窩在一個小小角落。似乎也像人生,明明有一個大大的世界可以去探索,人卻固守在那小小的、熟悉的、安全的圈子裡,而不自覺。
我們總是習慣去批評、去論說人們(包括自己)沒有做好的事,所以弄得人我都緊張。可是這種習慣是怎麼養成的呢?這真不是個友善的習性。
做為一個小小的team leader要不時提醒自己,
找錯祇會讓人更沒能量,要建立找對的習慣,
讓自己高興,也讓人家happy。
喜歡引導ost活動,一則是參與者的諸多正面反應,再則自己也總會有所收穫。
這二天的ost活動,讓我更確定了不繼續玩〞這追求形式大於實質〞的政府方案。
「覺得自己不再有學習和貢献時」,是善用雙腳法則的時候,結束時就結束了。這樣想有一種釋懷,清楚自己在選擇什麼。
不同於昨天的遺憾感,是今天多了一個正面的想法,打算主動去找可能願意支持我們繼續關心這個議題的民間組織,或許有機會找到贊助我們用自己覺得ok的腳步往下發展的經費呢!
媽媽過逝後,我曾告訴自己:
不再想做大事、做人們認為重要的事了;祇想做自己想做的、有感覺的事。
事隔多年,這些天有些感覺在浮動著:這是個人們習慣虛假包裝的世界,真話讓人不安。人們是如此習慣地玩著虛假的遊戲,逼著我做〞yes〞or〞no〞的選擇。
我,沒有太多的怒或悲,浮現的祇有:遺憾!
今天是個涼爽的周末,雖然要出門工作,心情卻是愉快的。
一早進捷運站,聽到車進站,竟可以衝下樓梯趕上車…
哇!好感謝,我親愛的膝蓋有在進步呢。
結束這一天的課程,看到十來個上課者的臉容,從昨天的生硬到今天的美麗伸展,覺得神奇又莫好。
帶著愉快的心情回家,刻意在新店走路繞了一大圈,花了一些些錢,帶著幾片聲療的CD回家,這可真是舒服的一天呢!
導演:菲利浦.慕勒(Philippe Muyl)
演員:米歇爾.塞侯(Michel Serrault)
法國 / 2002年出品 / 80分鐘
8歲的女孩怕被送入孤兒院,黏著爺爺一起上山尋找全歐洲最稀有的蝴蝶
電影介紹是這樣寫的:本片根據真人真事改編,描述十八世紀的英國年輕議員威廉威伯福斯(William Wilberforce),他年僅21歲就被選為下議院議員,一生致力於廢除黑奴議題,提案遭遇多次失敗仍不氣餒;他成功統合了分裂的勢力,不畏與當權者 保守勢力抗衡。在他多年努力下,最後英國國會終於在1807年通過廢除奴隸交易的草案。至今恰逢二百週年。
看到了英國人對自己文化、對自己歷史的驕傲。
~~這是Harrison在他的書裡講到的一個經驗,我拿來分享我在部落計劃的一點轉折~~
在西非的一個村莊的經驗。Harrison在村莊時,參與那裡慶典的經驗。
後院裡,開出了二朵大而美麗的紅色孤挺花,紅得好美!
花是從姊姊家搬回來的,姊夫說這個紅色的較稀有,要好好照顧。
帶回家來,看著盆內不斷冒雜草,葉子長得也不太好;我做的祇是澆水和抜草,盆子大我還隨手種了彩色葉。
看到台灣的西醫寫評論西醫落伍和死守舊想法,很佩服,我相信敢說出來的人並不多的。
作者說自己寫這本書的動機是基於三個「為什麼」:
為什麼現行醫療模式越來越偏離人性、關懷及療癒(healing)的優良醫學傳統,而成為處處充滿疑惑、限制及陷阱的「制式」產業?
為什麼眾多社會現象及醫學資料早已顯示這種奇特怪異趨勢,但大多數民眾仍渾然不知、默默接受?
為什麼主流醫療一直把「治療疾病」當作「健康照護」,只引導醫生如何治病,卻非了解健康從何而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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