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車回來的路上,一陣悶和不舒服的衝上來,竟有想哭的感覺!
時空似乎被拉回到媽媽才過逝時,
記得那種一切都停頓的感覺…
媽媽走後,曾清楚地告訴自己,以後不再做重要的事了;
不再做別人認為我該做的事;
祇做自己有感覺的事、做自己有感動的事!
我忘記了嗎?
為什麼又把自己放在這種這麼不舒服的處境?
我嘴巴說著我要認輸、要承認我們就是沒有做好,
但是,要怎麼做到呢?
Harrison說greifing process,從deny→memory→despair→vision
哀悼才有可能有新的願景產生。我現在在那?在絕望的谷底嗎!
看到自己身心都在裡面的公司,被賣掉、被整肅、被調侃…
那種痛也是有口說不出的,我很認真地跟大家說:
我們能做的就是哀悼,然後往前走。
可是,哀悼好像也需要時間才會走過的呀。
「對自己真誠」容易說,卻不時會被世俗虛榮所遮蔽,
我會不會又把自己太放大了;
不是說好不做重要的事了嗎?
不是說好不會再讓使命感壓在自己身上了嗎?
看到自己的心在變冷;
看到自己做著自己並不以為然的事;
這樣的我,能活多久呢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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