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mentor的電話問:有沒有興趣去馬尼拉參加一場〞democartic dialogue〞訓活動。最近人悶悶冷冷的,工作也不算忙,去感受一下不同的熱情應該不錯,於是即使狀況不明,還是決定同行。
第一次到菲律賓,來去都匆匆,沒有多餘時間出去晃,祇有在進出機場和研習場所之間,看到一點街景,真是比蜻蜓點水還淺。
接到mentor的電話問:有沒有興趣去馬尼拉參加一場〞democartic dialogue〞訓活動。最近人悶悶冷冷的,工作也不算忙,去感受一下不同的熱情應該不錯,於是即使狀況不明,還是決定同行。
第一次到菲律賓,來去都匆匆,沒有多餘時間出去晃,祇有在進出機場和研習場所之間,看到一點街景,真是比蜻蜓點水還淺。
剛剛得知大鯨魚的爸爸過逝了。
父母是我們一輩子最深也最捨不得的,我的父母走了這麼多年,我都還不時在思念他們,我想應該沒有是準備好面對這些的。
這個時候,朋友可以做的好像不多,遠遠地送上我的祝福。因我相信,生命是沒有終點的,結束是另一個開始,祇我知那濃之又濃的不捨是要靠時間來平服的。
爸爸留下來的老爺車,君君說:等她長大後買車來載我,那時我就變成老爺二姑姑了。
不開車上班後,老爺車更老爺了,了不起就是一個禮拜出門一二次,開起來重重的,今天連花園新城的坡度我都不敢讓他試。我想他大概快退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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